但转念想到宫中那位刚怀上一胎的吴婕妤,还是顿住了话头,绕到别的事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郁南话说得多,茶也喝得快,不久又斟了一杯。手边的糕点已经没了热气,一时觉得腹中空荡荡的,随手取了一块来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茶楼平平无奇,糕点却做得不错。难怪可以在这个地段开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弘简垂眸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盘下这家茶楼,的确也是因为老板娘做得一手好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白郁南有口福,也是因了他想带两包糕点回去给苏苏尝个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觉得已经有来有往说了那许多话,白郁南吃罢糕点,又开始不把徐弘简当外人地感叹道:“镇国公夫人那南园里的厨子才是真的手艺一绝。你看这天,瞧着像要下几天雨。年前的京城,不是大晴天便是落雪,上回有这天气,还是十年前了。若镇国公府那孩子没被送走,我还能多去南园几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……他还得叫我一声姐夫。”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白郁南第一次顿住了话头,眉间露出一抹怅然,显是想起了一桩难为人道的伤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郁南同何家表姐之间曾有一门亲事,徐弘简是知道的。但两家后来不知怎么商量着退了婚事,但六七年过去,直到如今也是一个未娶一个未嫁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的语气,也不像是生了仇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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