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常在讨好江悦,无非是用一些银子。上次使了一荷包的银子,能让皇上翻她的牌子,这一次她想着这次情况同上次不一样,便想着多使一些银子。
她娘家富贵,时不时的托人送银子给她,打点江悦所需要的这点银子,对于安常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安常在身边的小太监找到江悦,便将安常在的意思说给江悦听。
江悦拿着银子说:“上次皇上翻安常在的牌子,不过是个巧合,这一次能不能继续翻安常在的棚牌子,我这个奴才是说不准的。”
话已说尽,对方愿意她就帮着办,不愿意便算了。
跟在云景天身边侍候着,张窈俸禄不低,倒不是真的有多稀罕安常在的银子。安常在身边的那个小太监不喜欢江悦这么一个得意模样,却是不敢说她半句的。
皇后娘娘做的事情还没有过去,安常在身边的小太监就是再怎么目中无人,也不能对江悦撒野。
“小江子公公,您只需像上次那样把寝室的牌子放在显眼一些的位置,皇上要是不翻,那也是不能勉强的。不过,还是希望小江子公公能够多在皇上面前提一提安常在。”
“安常在自祭祖那日,便一直病着,奴才瞧着着实可怜得紧,您也得同皇上提一提才是。”
为了能够见到云景天一面,病了也是一种能够争宠的手段,江悦并不同情安常在,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就拿着银子离开了。
来到太和殿,江悦便对云景天说起安常在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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