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安常在祭祖之日回来,便一直病着,她身边的小太监过来同奴才说了,希望您去看看安常在,然后,晚上顺便翻安常在的牌子。”
她低着脑袋,怀里揣着银子,说话不卑不吭的,好似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有没有将那安常在给坑了。
云景天估计是忙着累坏了身子,他动了动自己的脖子跟胳膊,关节之处有啪啦啪啦的声音响动。等云景天停下来,那声音也跟着消失了。
他微微睨了江悦一眼,见她乖乖的站在那里,腰部因为揣着银子鼓胀鼓胀的,像是十分好心的说了句:“那便去瞧瞧那安常在。”
江悦微微抬了些脑袋,瞧见云景天翻飞起来的袍角,便想起“雨露均沾”这个词儿来。
“是。”
云景天走在前,江悦走在后。
两人从御花园中穿梭而过,再经过吐着绿芽的杨柳下方,一路曲曲折折的走了半天,待到云景天在一座亭子下方坐着休息,江悦便忍不住说:“皇上,安常在的寝宫不在这边。”
帝王的心思,深不可测。云景天说着是要去看安常在,却是走到这边来小坐。
此地风景不错,不远处的鱼池中,养着一片娇嫩的藕叶,叶片中间有一些色泽鲜嫩的花骨朵。
有些花骨朵半开着,还有一些全开了。一阵微风拂面,一股子清幽的香味儿传了过来,江悦闻着,心情很是舒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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