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星李只得打开包,在他的逼视下拿出那个纪斯芬偷放进来的香囊,商牧淮从她手中拿过,拆开,一张鬼画符一样的血红符咒掉落在地上。
证据确凿!
遇见纪星李之前,商牧淮是不婚主义。
他幼年丧父,眼睁睁看着以前温柔娴静的母亲变得疯狂而虚荣,为了守住她商家二少奶奶的身份,发了疯地培养他做继承人,他被逼成了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的机器,甚至在独立之后还不时作着会半夜惊醒的噩梦。
他从心底里抗拒婚姻,更加抗拒父亲的身份,他并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守护一个孩子健康长大,他害怕意外怕变成和他父亲一样不负责任的人,同样他也讨厌自己讨厌小孩。
“一个你不够,还要生个孩子来折磨我,纪星李你觉得合适吗?”
商牧淮眼瞳黑得像冰寒的极夜,说出来的话也如带着尖利的冰锥非要往人心上戳几个洞才甘心。
纪星李下唇被咬得过分的红,她自知在商牧淮这,她信誉度为零辩解根本无效,她快步走到床头柜前,拉开抽屉拿出那瓶避|孕药。
倒药的时候,她手指还有些颤抖,甚至还多倒了两颗,她没有放回药瓶,而是当着商牧淮的面,直接一把扔进嘴里,生吞了下去。
“我没有想要孩子。”纪星李垂眸盖好瓶盖,低声说,“我去做早餐了。”
门被她轻轻地带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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