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一声,商牧淮从微怔中醒过神来,他走过去拿起那瓶药,瓶子已经空了大半。
很显然,纪星李一直有在吃药。
在商牧淮心里,他和纪星李的婚姻是纪星李耍手段促成的,正如黑暗的夜里开不出明媚的花,纪星李在他这一直是为了商太太的地位不择手段的,包括她日常的这些乖巧也不过是另一种手段罢了。
可他没想到纪星李竟然一直在背着他吃药,从古至今母凭子贵,明明孩子才是巩固地位的杀手锏,可她却将苗头扼杀在起点,这让反倒让商牧淮有些看不穿她的心思了。
去到楼下餐厅的时候,纪星李还在厨房忙碌。
煎鸡蛋饼的时候油不小心溅到手背,她只是轻吹了一下便着急去翻面,那一小块白嫩的皮肤很快因为热油而变得红肿。
商牧淮看不过眼,大步走过去,抓住她的手就放在冷水下淋。
纪星李挣扎着说:“要糊了。”
商牧淮冷着脸,手指像铁钳一样紧握着不松开,直到那片红变淡了不少才走去拿医药箱。
锅里的鸡蛋饼已经变得黑糊一片,纪星李满脸惋惜却也不敢说什么,最后只是简单地烤了两片面包热了杯牛奶草率地结束了早餐。
一大早发生的事情太多,时间已经很赶,商牧淮吃得很快,纪星李今天还在假期中便不紧不慢地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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