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堰睁开眼睛,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正游走在他的胸膛间,见卫堰醒了,身边的女子娇笑着往下探去,“公子,你醒了。”
下一刻,女子被卫堰一脚踹下了榻。她衣襟半露,露出胸前一片雪/乳,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,已经被卫堰扼住了咽喉。
“你是谁。”卫堰问,声音寒地仿佛刚从地狱里头爬出来。
女人根本说不出话来,卫堰见这女人哆哆嗦嗦浑身颤抖,不像是什么危险人物,才缓缓放开了手。
“我叫鹣鲽,公子饶命。”女人趴在地上,哭泣着说,“公子喝醉了酒,被母亲捡了回来,这里是偎翠馆,是她叫我来服侍你的。”
卫堰根本记不清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自己出了宫门,之后的记忆模糊不清。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对鹣鲽说,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外头的人听到动静,赶紧叫来老鸨,老鸨一进门就见鹣鲽从地上爬起来,哭成了个泪人,显然吓得不轻。
老鸨陪着笑,“公子要是不喜欢鹣鲽,偎翠馆还有别的姑娘,公子呀一个一个挑。”
她说着,又叫进来几个姑娘。卫堰理了理衣摆,抬手摸了摸衣襟,帕子显然还在,只是少了东西。
“东西呢。”卫堰长眉一振,凌厉的目光犹如沁了寒霜的利刃。他伸出手来,寒声道,“还给我。”
老鸨被他冰冷的眼神瞅地心里发虚,又很快调整过来,拿扇子拍了拍他的手,捂着嘴笑着说,“公子在我这儿偎翠馆住了一晚,抵一只银簪子在这儿对公子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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