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堰的手抚过腰间的匕首,念着对方是女人,到底还是没有动粗。他上前一步,把手伸到老鸨面前,一字一顿地说,“把簪子还给我,否则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,老鸨被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吓了一跳,又瞥见他眼间别着的短刀,不敢争辩,赶紧从袖子掏出那只银簪子还给他,“还你还你,一只破银簪子。”
卫堰把银簪子小心翼翼地放回帕子里,重新揣进衣襟里。他走出房门,一人提着裤子慌里慌张地从另一扇门跑了出来,接着赤着胳膊的姑娘追了出来,“公子,你跑什么。”
公子寄脸上顶着个红唇印儿,躲在了卫堰身后,姑娘停住脚步,不敢再追。
那位冷着脸不见一丝笑意的公子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。
公子寄舒了一口气,套上裤子跟在卫堰身后出了偎翠馆。
公子寄说,“这是个什么鬼地方,我一觉醒来被人扒的干干净净裤子都不剩,那女人太可怕了。”
简直是太可怕了!
事情说巧不巧,两个人刚走出巷子,正碰上带着子隅出来买糕点的姜姒。
姜姒看到卫堰主动迎了上来,“卫堰,你怎么在这儿。”
公子寄从卫堰身后走了出来,姜姒止步。她的目光落到公子寄那印了个大嘴唇印的脸上,再看看公子寄慌忙之中穿反了的袍子,她跺着脚骂道,“下流。”
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,一个是自己喜欢过的人,这两个人竟然结伴去嫖/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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