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地驿馆。
晨时,谢谦往卫堰下榻处所去了一回,呈送泰山祭祀时用的祭文,请卫堰预览。不想被被卫堰身边的孟颍拦在了外头。
“天子去了何处?”谢谦问。
孟颍只道,“不知。”
“可说了几日返还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主上不在,谢相若有事可修书转交于某,待主上回来,某再呈送给主上。”孟颍说。
分明昨日黄昏还见了的人,泰山封禅祭典在即,此时竟不见了人。孟颍是他的心腹,连孟颍都没带,又是去干什么呢。谢谦心中有疑,拒绝了孟颍的好意,“谢孟将军,只是这事儿需得某面呈于天子,倘若天子归来,请立即转告谦。”
卫堰刮了胡子,露出他光洁的下巴。他和姬珩用完早膳,姬珩看着他下巴上的一道不慎刮破的口子,还是无情地下起了逐客令,“你一夜未归,身边的人不晓得有多担心,该回去了,你不是任性的人。”
“有孟颍在,无妨。”卫堰拾起桌上放下了的筷子,又夹了一箸菜放进自己的碗中。他抬眼欣赏着姬珩脸上没来得及收拾好的无奈神情,“阿珩,别急着赶我走,这一走,怕是数年都见不到一面了。”
不是没有人把她的名字叫的婉转多情。谢谦声音低沉沁润,温柔地如同周国春日融化的潺潺春水。一声卿卿,是她早已习惯了的,不会有任何别的想法的称呼。而卫阊,习惯把她的大名叫地比在地下涌动着的流火还要热烈,在情动时,也偶能叩动她的心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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