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是谢谦啊 齐地驿馆。 晨时,谢谦往卫堰下榻处所去了一回,呈送泰山祭祀时用的祭文,请卫堰预览。不想被被卫堰…… (2 / 5)

        而卫堰的这一声“阿珩”,是她百般拒绝后的妥协,他每叫她一次,都让她惊心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愿意叫我一声婶婶,那就叫我卿卿吧,这是我的小字。”害怕这句话会有什么歧义,姬珩又补充说,“我的父皇和姜姒的母亲都这么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堰没说话,夹起碗里的荠菜送进嘴里,室内只有他缓缓咀嚼的声音。姬珩把目光投向窗外,青芜挎着竹篮,身旁跟着柏舟,两人走出门,去往集市上去买接下去申国的粮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有什么在晃动,是眼前敞开的窗扉,紧接着身下的大地像一头刚睡醒的猛兽,缓缓伸展着它的躯体。外头青芜一手拉住了柏舟,停住了步子。姬珩心里咯噔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身子被卫堰猛力一扯,扑倒在卫堰身上。接着,卫堰手臂紧揽住她的细腰,一手垫着她的后脑勺,胳膊一用力,两个人掉了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结实的胚墙在一夕间坍塌,头上最高最粗最结实的横梁直直地砸了下来。姬珩下意识地抬手,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卫堰圈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横梁砸在卫堰的背脊之上,紧接着梁上砖瓦都随之坍塌下来。这些东西全都砸在卫堰身上,只有细细的灰尘能够无视卫堰的躯体,落进姬珩的眼睛里。她猛地眨了几下眼睛,眼泪泛滥在眼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堰的身体慢慢地落在她的身上,缓慢的,轻轻地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堰……”姬珩试图抽出被卫堰禁锢在怀里的手臂,稍微动弹一下,灰尘都会簌簌落下。她不得不闭起眼睛,停下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么,卫堰。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卫堰的声音还算平稳,“你没事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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