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后来,我游历到这棵树所在的祭祀坑附近,发现有人摆了一个古怪的阵法。搁在往常,我必不会管这些闲事。但那夜修行时,我见到了未来……若不全力破坏掉这阵法,你必死无疑。”
别灵安静地注视着周悯,听了这些,他已然明白自己前世跟周悯有何种纠葛。虽然他的结局依旧是死,但周悯真真切切地救过他。
“后来的事,司铮想必已经跟你说清楚了。”周悯再次转头看向他,这次没再移开,眼神中蕴含着的是释然,“我前世未能救你。这辈子便不忍你死。但结局早已注定,我还是……救不了你。”
这番话说罢,别灵翕动嘴唇,想说的话很多,但临到咽喉,他又觉得说再多也无用。周悯不相信司铮,也不愿相信。
既然如此,周悯想救他的心是真的,那便只说“谢谢”两字吧。
周悯听到他道谢,缓缓点了下头,又把视线转回神树上。他语重心长地叮嘱道:“几百年前,那些人就是用这棵树所在的祭祀坑做了屠戮百万人的阵法。今时,他们也必定不会放过司铮。”
别灵微微蹙眉,想到司铮告诉自己的话,不禁疑惑道:“难道您当时没有杀死他们吗?”
周悯轻轻笑了声,如长辈般殷殷教导:“傻孩子,一个可以摆出十方血魔阵,妄图控制混沌的人,我这样的妖怪又如何能杀掉他?”
不知何时,周悯走了。
别灵等到快闭馆,才从博物馆里走出来。他在思索周悯的话,将前因后果联系后,他越发觉得周悯所说极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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