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犹豫了一会儿,可见宛言丝毫没有让远岫退下的意思,无奈也只能将事情说了出来:
“老奴不是故意要到程府来的,只是实在没办法了,若是去疏桐院找小姐,必然要被姨娘知道。所以早上见到小姐出门,老奴就悄悄跟了过来,看小姐和程小姐好像关系很好,这才敢大着胆子求见。”
她说了一大堆话,却听得宛言在心底冷嘲一声,难道她当真以为在外面,那张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?
“既是冒昧,也知是在他人府邸,便赶紧将你要说的事说完,这才是正经的。”她淡淡的道。
这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,王氏偷着抬眼打量了一下宛言,却见她正拿着桌上那只茶盏来回摩挲,面上并无什么表情,仿佛是在出神。
今日来都来了,自然要将事情全部说出来才是,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,不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王氏将心一沉,大着胆子道:“回小姐,老奴今天来,是想告诉小姐,当年夫人的死另有隐情!”
此话一出,屋内气氛顿时静得吓人。
帷帐后的程映安闻言,心也跟着紧了一紧。远岫皱着眉头看了看宛言,又看了看王氏,出口喝道:“奶娘莫不是糊涂了,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老奴可不敢乱说,”王氏忙道,“夫人当年生下小姐后身子虚弱,加上张姨娘进门,更是心郁难解,所以平日里都需喝药好生调理着,不能有半点闪失。”
“可谁知,张姨娘进府后表面上不动声色,背地里却在夫人喝的药中动了手脚。老奴私下拿着药渣出去问过大夫,夫人药中的三棱、莪术这几味药,虽是对症,可若是长年累月地喝着,反倒会让气血亏损,将气血耗尽后,这人就不行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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