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听她往下说,宛言越是沉默。可虽是一句话没说,她眼睛却已有些红了。
“你说这些话,可有什么证据吗?”她仍旧是语气淡淡的模样,仿佛王氏刚才说的事情与她毫不相干。
“这,”王氏犹豫了一会儿,似乎有些拿捏不定,半晌才道:“小姐若是能找到当年那个大夫,就能知道老奴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“那你可知他如今在何处?”宛言又问。
“不,不知。听说他好像是不在永安了。”王氏有些紧张地道。
“是吗?”宛言冷哼一声,“那就是没有证据了。”
她盯着王氏看了半晌,见她虽是低头跪着,一副害怕的模样,却并不打算再说出些别的什么。
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宛言冷声道:“若真如你所言,这大夫如今怕是找不到了,即便能找到,仅凭他一面之词,又如何能让人信服?”
“还有,你既然早就知道此事,为何当初不说,反而要等到现在?”
她的话听得王氏有些无措:“当,当年老奴曾将事情报与夫人,奈何那时夫人身子已然是不行了,她怕扳不倒张姨娘,反而连累小姐,所以不让声张。”
“既是我母亲不让你说,那你如今又为何要说!”宛言声音更冷,问得王氏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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