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还不是世界不当人?”杜若帆拍了拍顾灼肩膀,轻声说:“给身份牌丢那种地方,不去能怎么办?还有,我们是去拿自己的东西,不干不问而取的事儿,不符合盗墓定义,算不上违法勾当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……”顾灼顿了顿,看看裴错,又看看杜若帆,有点儿难以启齿:“你们俩这动作是不是太熟练了?很有经验的样子。”
杜若帆眉梢一跳,目光转向裴错。
顾灼随着去看裴错,裴错神色淡淡,看不出情绪。
“咳,”杜若帆轻咳一声,“这不是跟生死交界打交道久了么?技多不压身,什么都得知道一点儿、会一点儿。”
这解释很合理,而且裴错还是警局顾问,顾灼觉得他一定不会知法犯法。
三人装备齐全,去车行租了车,踏着暮色去往镇外的九公陵。
路口、石桥上散落着大片的圆形方孔白纸钱,是下午的送葬队伍洒下的,看踪迹,跟去九公陵的路在一个方向。
似是看出顾灼所想,裴错指着九公陵说:“周老爷年轻的时候,拜过一个倒斗的手艺人当师父,后来发家,就是靠倒九公陵的斗。今天我去周家做法事,听同行说,周家人连年不幸,正准备把周老爷葬在斗里,给斗主人赔罪,求斗主人放过其他周家人。”
“所以,这个诅咒就是指周老爷家的姨太太生不出儿子?”杜若帆有些无语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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