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现在,宴会要达到高潮。”艾文非常确认这一点,“所以大家会一起玩游戏。”
他们上了三楼,玩射击气球的游戏。他们第一轮就赢下了最大的那个礼品熊,然后为了游戏公平起见,还是选择终止。
然后就没有别的了。
“晚上可能有烟花什么的。”艾文说,“我也弄不清是什么规律的烟花,但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必须走了。回市里不堵车至少三个小时,我们不能半夜回去。”
他没把理由说出来:那对艾文的公众形象有所阻碍。
他们走到门口。许多疲惫的旅客虫也在门口进进出出,艾文和他们擦肩而过,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去到什么地方。不可能有虫想象到他们会选择这个普通得有点简陋的加油站当“婚礼”场所,正如艾文不可能想到其他虫都是为何出现在这个加油站休息区。他往外走的时候一直在琢磨这一点:虽然四海之内皆朋友是一句老话,但同样的,众虫之间不过也都是陌生过客。
艾文感到结婚的效果真好。还不到晚上,他已经变成个哲学家了。
他们走近和其他车一样平平无奇地停在停车场上的车,准备开门。这时候非常令虫困窘的事情发生了:车两边都紧紧停着车,没法就此开车门,需要遥控它自己开出来。
“稍等一会儿。”艾文说。
他们走到一边,站在路牙上。
车缓缓开始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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