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”艾文一边抱着巨大的奖品熊一边往下走,瑞安帮他看着路,“今天还是挺开心的,是不是。”
“是。”瑞安说。
“你真的这么觉得吗?”
“当然。”
瑞安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今天是最好的。”
艾文低下头,把脸在熊的毛毛里蹭来蹭去。隔着羽绒服的袖子和里面的手套,他拍了拍它,又把它挪到一边。
“不对,”他说,“明天应该才是最好的。”
晚风从他们身边吹过。
艾文一手拎着熊,一手扶住瑞安肩膀,在最高的一处路牙上站稳。
在车开到他们面前之前,他们在安静又忧伤的月亮下接了一会儿吻。
艾文没有喝酒,他从来不喝酒,因为觉得它们又难喝又容易坏事(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),但即使只喝了果汁,他仍然感到有点醉了。在回去的车上他头痛得厉害,又睡了一觉,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堵在市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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