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强打起精神,道:“曹翁翁不必担心,若父皇怪罪,孤一力担承。只是师傅有难,做学生的若是不救,枉为人徒。皇爷爷在天有灵,也会支持孤的。”曹如意阻拦不住。只见李乾推门进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乾进门一看,只见李烈坐在病榻上,一只手握着卢玦的手,一边给卢玦擦拭额头上的冷汗,听见动静,不耐烦地说:“朕说了,都出去。”连头也不回,两只眼睛只盯着卢玦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乾行了个礼,道:“父皇,是儿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烈听见太子的声音,回过头去,抽出握住卢玦的手,问:“太子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乾跪下来,行了个三跪九叩的大礼,道:“儿臣有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在别行这么大的礼,有事说事。”李烈伸出一只手,冲李乾摆摆,道,“有顾丞相为太子求情,太子就回东宫闭门思过罢,到寡人跟前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乾道:“臣自知有罪,臣刚才没有回东宫,而是留在殿外,听见父皇与丞相的对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烈明白过来,原来皇太子李乾不是为了之前卢玦在东宫中毒之事请罪,而是为了刚才偷听帝相谈话而请罪。不禁皱了眉头,道:“好一个曹如意,怎么,如今已经变成是你家养的狗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乾连忙道:“父皇莫要怪罪。是儿臣一定要曹翁翁允儿臣留下的。请责罚儿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能耐?”李乾着人叫曹如意进来,被李乾拦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乾问:“儿臣进来只是问一句,父皇可是要因为今日之事,怪罪高太傅?高太傅远在宫外,如何能够掌控宫廷动向?还请父皇三思。且没有证据,若是让大理寺抄家,屈打成招,不符合我朝刑不上大夫的传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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