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二人交谈甚欢,阿刁更是一扫先前萎靡之状,龙精虎猛般的跃了起来,手提长剑,呼呼劈砍,再观其体先前所受皮肉之伤,此间已是全然无碍,一一完好。这个披头散发,衣不遮体,身高八尺的蛮儿在大松下挥其长剑,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川秋雨观此,有心叹“苦剑仙好手段,这番历练委实是造福后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川秋雨摆手开口,道“省些体力,山腰之处仍在等着你我踏入。”阿刁闻声便是回头憨道“我只觉浑体有着使不完气力。”阿刁虽嘴上说是如此,当即也是停息,移步川秋雨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川秋雨方才也是修习一番,沉其心神,观那丹田之处,熠熠生淡茫,翻滚其中,有如大江一般,遥遥奔息,离充盈之期,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盘膝松下,调其内息,少顷之余,二人再度起身之际,已是容光焕发、丰神异彩。二人自是知晓,这山下两千不敌山腰一千,此行踏入便是没得回头之路,若败其中,便是失了机缘造化,日后也不好腆着脸皮朝夏迎春谈剑道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川秋雨抬首观山腰,移步当先,开口,道“此行只胜不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头阵!”阿刁闻言观这山腰千敌,丝毫无胆怯之意,挥其长剑,便是踏步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山下两千敌,修为层次不齐,七段下游居多,想必这山腰千人定是那七段中上游修为,此行艰险不可与山下同度之,还需多加小心,稳着身形,不可大意,大意失剑道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刁抬步上了一阶,便是入了山腰之内,那千余人此间如同山下两千余人一般,纷纷来了精神,神动其中,千人七段修,汇集一处,也是气势滔天。千人并未一拥而上,而是纷纷点地而起,竟腾空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,川秋雨极目而去,才是看清,这众人踏空之际,均是身负羽翼,挥舞之间升空而去,奇人奇境,不足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刁刚欲上前厮杀之际,见此景,不免愣在原地,这千人腾空起,不与其搏斗,这如何是好,其口出言,道“这打个甚,我又飞不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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