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秋雨闻此,也是不知如何是好,不料,就在此间,阿刁话毕之事,刺空之音盘旋而至,阿刁是惊的一个激灵,向右忙一步移去,躲闪不过一息,其原先之处,已是落下一箭,嵌入石阶之中,随即咔嚓一声,山石破裂而箭不损,此箭甚猛,其势甚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刁心惊,口出俗言,道“娘的,还好我躲得快,若是射中,还不得疼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箭之后似是讯号一般,不待二人反应,那漫天千人均是纷纷满上大弓,一息之后,上空嗡鸣一阵,百箭齐发,弦音喧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抬首间漫天箭矢呼啸而至,阿刁头皮发麻,不知如何是好,川秋雨更是眉头紧锁,颇是无奈,此般有如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任人宰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川秋雨见此,急呼道“躲。”随即便是连移数步,向那山石密集之处,松林遮天处给跑去,阿刁闻言如出一辙,方才还是血气方刚手提长剑前来一战,不料此间却是忙撤步而逃,不逃不躲不行,他又并非真憨,傻子才木立叫嚣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刁朝着川秋雨这方跑来之时,满面涨红,不忘朝那空中喝,道“你有本事下来于我一战,躲在天上,算不得什么本事。”言罢,便是一箭飞至,好在阿刁躲的及时,向前一扑险险避了去,挨到此时面色更甚,手提长剑气的直哆嗦,却是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川秋雨见此,顾不得侃言,急开口,道“此地密林,你我二人莫要聚集一处,我观南有大石,西有密林。”说罢,川秋雨便是朝着南面而去,阿刁闻此也是急忙调转方向,向那西面参天密林而去,口中呼道“师兄,如何是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川秋雨闻言,并未回道,也是没个主意,此处术法独成,踏空不得,就如同旱鸭子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川秋雨寻了一处大山石,负背依其上,侧目朝那西边望去,只见那阿刁也是聪明,寻了一处参天大树密集处,连出长剑,数剑挥下,倒下一片,堆叠而起,防那箭矢。期间漫天千人见二人躲闪不肯罢休,仍是手持弯弓,挥其羽翼朝着西南而来,箭矢仍如夏雨,呼啸不止,周遭刷刷声响,不绝于耳,好在想了个缓兵之计,有了藏身之处,惜这箭矢迅猛,锋芒毕露,山石可摧,密林可毁,此般躲闪也不是个办法,待到这片山林给箭矢射个通透之际便是瓮中捉鳖,无处可躲,更别说神识之中松枝仍燃,记着时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刁匿在群木之中,缩着脖子,隐在其中,样貌极其委屈,川秋雨则是贴石也是不敢动上分毫,瞬间数箭袭来,这方大石给射下一角,碎石滚落,只砸落而下,川秋雨不敢声张,任这山石临头而下,就在此时,川秋雨观这碎石滚落之际,眸间扑朔开来,心道“既无他法,便可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川秋雨伸手接住一块碎石,紧握手中,真气运转,大臂孔武有力此间更是青筋暴起,随即抬目寻了一敌,正在头顶,那厮正欲弯弓一箭而下,川秋雨单脚踏出,抢了个先,屈膝,弯腰,左手在前,右手握石至脑后,随即便是透力一掷,一气呵成,碎石呼啸之际,也是破空之音刺刺响起,只向那厮面门而去,此击甚猛,那人哪能躲闪,一击即中,随即是砰的一声,箭矢弯弓落地而来,在抬首之际,那厮已化云雾,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