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韩丹凤弄清状况,汉子已经指着天骂上了:“贼老天你不开眼,我韩十三做了十六年的捕快,从歹徒手中救过了七个孩子性命,临到头却救不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骂完了,汉子又捂着脸哭上了。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丹凤待要上前,又一阵头晕目眩,差点摔地上。有个妇人及时出现扶住了她,“大妞,别怪你爹,你爹心里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韩丹凤眼前一黑,一阵阵咳嗽,咳完忍不住想:这名字也太太太土了。不过总算是知道这黑瘦汉子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爹,从他言语中可以知道他叫韩十三,是个捕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眼前这个一脸蜡黄,强做微笑,身体瘦弱得随时可能被风吹倒的妇人,很可能就是她娘,看两人衣服虽然干净,却是缝补多次,显然十分的穷。

        韩丹凤气得也很想骂天——这家的境况离富二代太远了。不仅如此,她这身体说话就喘,站都站不稳,还是个病壳子,前身估计就是病得一命呜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不知她所想,只知道抱着她哭,“大妞,是爹娘对不起你!你爹的月钱要养你们姐弟三人,娘平时浆洗衣服也攒不下几个钱。我们家现在是家徒四壁,还欠了将近十两银子的外债。你爹衙门里的同行也不富裕,还给咱捐了三两多银子,你爹实在是找不到地方借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可能是觉得前途无望,妇人更加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她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啊,我现在脑袋昏昏沉沉,我这个是什么病?”韩丹凤抚着额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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