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的是个小豆丁,只有半截成人高,忽闪着黑乎乎的大眼,认认真真盯着涂依依看。既懵懂又带点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正是昨天原主所救的那个小孩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阿婆说“把她害惨”的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旁边牵着小孩的高个,是约摸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得眉目清朗,身姿挺拔。一双深邃的眼睛,向涂依依投来凝视的目光。虽然脚下匆匆,但神情泰然自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漂亮的风景谁不爱看,涂依依便不自觉看多了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一件淡青的带领T恤衫,留着最顶的扣子没扣,领口微微敞开。底下是一条黑长直的休闲裤,隐着一双深棕皮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装扮不说比村里人光鲜多少,而是明显正式利落一些,带几分生意人的干练,但又不失文雅,显得彬彬有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打断了涂依依的打量。她急不可待地把离门口还有两三米的小孙子扯过来,按着他的后背齐齐弯下腰:“二崽哟,赶紧给你恩人磕头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涂依依连忙扶住他们往下俯的肩膀:“孙二婆,不用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的要的。”孙二婆又自顾自哭起来,泪水抹个不停,声音哽咽道,“昨天落水后,二崽受了惊感了风寒,我就只顾着在家里照顾他,万万没想到今天却听别人说你咳血了,害你结不成婚,还被你爸赶了出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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