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宫的正殿里,窦太后一脸的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汉帝刘启已然下旨,将皇长子刘荣被立为太子,梁王彻底失去了成为储君的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太后得知被大儿子刘启耍了,又瞧着前来无端前来请安的刘荣,心底不由一阵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色沉郁,开口问道“栗姬怎的没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荣神情一黯,垂首答道“回皇祖母,阿母近日身体有些不适,怕在皇祖母面前失仪,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嫖儿,你昨日不是去过昭阳殿?怎么没跟哀家提起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太后打断了他的话,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女儿,馆陶公主刘嫖。

        馆陶公主撇了撇嘴,阴阳怪气道“栗夫人乃世家大族,身体自然娇贵,哪像孩儿这般贱命之人,反倒身强体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休得胡言!汝乃先帝之女,皇帝之姊,何来贱命之说!”窦太后勃然大怒,一拍身前桌案,斥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馆陶公主眼眶泛泪,委屈的道“栗夫人现在贵为太子生母,儿臣不过嫁与小小的堂邑侯,封邑不足千户,身份自是不能比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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