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太后半晌不语,她出身贫寒,原是个小小的宫女,家中没有权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馆陶公主出阁之时,她尚是人微言轻的美人,只能听由文帝将女儿下嫁给平庸的堂邑侯陈午,比起其他公主嫁入世家大族,确实是委屈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刘荣瞧得气氛不对,忙出言缓颊道“姑母怕是误会了,阿母绝无半分小觑姑母的心思。若是有事做得不妥,得罪了姑母,侄儿替阿母赔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便是弯腰作揖。

        馆陶公主侧身移开两步,避过了刘荣的揖礼,冷笑道“奴家可当不起太子的大礼,来日侄儿登上帝位,能保奴家的性命,奴家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太后闻言眉头一扬,闻得女儿话中有话,斥责道“疯女子!再胡言休怪为娘狠心责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太后说完,没理会满脸不甘的馆陶公主,对尴尬得无所适从的太子道“太子先回去吧,好好照顾你阿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荣如蒙大赦,立即告退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栗姬是如何得罪你了?”窦太后等太子走远,幽幽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馆陶公主扭捏半天,却始终不发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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