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~~
犯人登时被他踹得飞退丈余,挣扎着半跪在地,捂着小腹荷荷闷吼。
赵立笑意尽敛,摇头哀叹道“多年不见,不想你武艺竟生疏若斯,果是忘却陛下所言,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,铁血秦氏竟看重栽培你此等不肖子嗣,也无怪会落到这般田地了!”
他此乃由衷之言,秦氏历代良将迭出,在铁血尚武的大汉,多少热血男儿对军武传家的铁血秦氏仰慕崇敬,奈何秦氏传承百年的忠勇武风,此时却因秦立一人,或将担负着背君叛国的千古恶名,彻底步入消亡。
他岂能不唏嘘,岂能不慨叹!
“吾族到底如何了?”
秦立顾不得再缓气,凄声嘶吼道。
赵立谑笑道“你族?你已被武都候逐出家门,秦氏族谱中亦再无秦立此人。”
秦立抬头怒视着他,双手紧紧握拳,多日未曾修剪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肉,渗出丝丝血渍,沿着掌纹汇成血珠,滴落在平整的青石地面。
地龙烧得还挺热,血珠落地不过顷刻,便即化作暗褐色的干枯血渍。
赵立见他虽怒目而视却又沉默不语,倒也不急着再开口,自顾自的扫了扫牢房内的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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