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此言谬矣!”
乘氏侯嗣子刘典一改平日的寡言鲜语,出言插话道“弟子曾闻陛下有言,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也。电学之道,弟子们已从书中习得;发电机的制作,弟子们也是醒得的,无论脚踏式或手摇式,无非是所谓驱动力的不同,真正发出电来的还是那切割磁场的线圈,要制作不难的;既无须夫子传道授业,亦无须夫子为我等解惑,夫子还是讲授旁的课业吧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夫子,讲讲那能飞天的热气球,索性改实践课好了!”
年岁最小的公孙愚出言附和道,两眼泛着兴奋的亮光。
刘乘恍然,却是笑而不语。
“你个蠢东西!”
太子刘沐见得刘乘脸上的谑笑,就晓得他们的谋算露馅了,再激不得皇叔带他们去瞧那热气球,自是甚为恼怒,抓起桌案上的书卷扭身朝侧席的公孙愚砸去。
“竖子不足与谋,竖子不足与谋啊!”
刘典亦是摇头轻叹,猪队友着实是带不动的。
旁的王侯子嗣外加霍去病和苏武两位太子庶子皆是满脸丧气,却也不敢如刘沐和刘典般出言数落公孙愚,至于心里如何腹诽埋怨就不晓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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