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愚晓得自个确是犯了蠢,缩着脖子,舔着脸赔罪道“太子表兄息怒,息怒,我知错了,昔年太皇太后可不正是慧眼如炬,才赐我以愚为名么?”
“呸!”
刘沐啐了口,也没再多作责怪,为得求饶连曾祖母都搬出来了,这厮面皮厚,骂是没用的,打又下不去手,好歹是自幼屁颠屁颠跟在他屁股后头撒尿和泥的亲表弟。
“好了,莫再闹腾,那热气球尚待不断改进,现下乘坐着实有些凶险,你等就莫要动甚歪心思了,若无陛下谕示,谁也不敢让你等乘坐的。”
刘乘颇是无奈的耸耸肩,这是实话,饶是他自身,虽能在内卫的随扈下乘坐,却也只能在未央沧池上低空飘荡,不得升空过高,免得被大风刮跑甚或倾覆坠落。
大汉现下的材料工艺,并不足以制造出足够结实及有良好耐热性的帆布气囊,更遑论可转向的可控燃烧器,只能通过升降选择不同的风层进行方向调整,那无疑是拿性命来赌风向。
此言一出,馆舍内响起无力的哀叹声,想求得皇帝陛下准允,那可比登天还难,太子殿下更是不敢开这口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况乎国之储君?
皇帝老子若晓得他这般作妖,必要打得他屁股开花!
“莫要摆出这般丧气模样,为师今日可是带了新奇玩意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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