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舒还在画符,女人身上往外冒的黑气越来越浓重了,但是身上血管也慢慢隐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舒想着锻炼自己的画符能力,把女人身上每处都画上了符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这棵树挖了,连根拔除。”老头说道,“槐树是木中之鬼,是鬼树,阴气重容易招鬼俯身,房子周围不要种这种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子先朝老头问道:“我婆子没事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休养,这些符咒贴在门上。”宁舒从布包里拿出了两张符咒。

        汉子接过了符咒,然后找了邻居几个男人,拿锄头的拿锄头,拿铲子的,开始刨树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槐树的树根扎得很深,蔓延了半个院子,树皮被碰破,还会冒血,流出黑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黑血就是苍蝇都不会去叮,腥臭又阴邪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,开口说道:“贫道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汉子立刻跟老头道谢,问道:“我婆娘是怎么就被这棵树给盯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宁舒挺好奇的,为什么槐树就找上了女人,难道是因为女人体质属阴?

        老头淡淡地说道:“其实这槐树成这样,都是你婆娘弄的,你婆娘来了月经,洗月事布的血水都浇给树了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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