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的葵水是是阴气很重的东西,而且还是身体里的脏东西,槐树本来就是鬼树,吸收了这些,自然就把你媳妇当成了供养者。”
老头看着院子里的鸡,摸了摸胡子一派仙风道骨,说道:“这只鸡也是遭受了无妄之灾,该好好超度超度。”
汉子连忙把公鸡给了老头,老头接过,还一脸怜悯地摇了摇头,塞宁舒怀里了。
汉子又给了两个磨盘大小的南瓜,宁舒抱着两个南瓜出了院子,朝老头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女人洗了月经布的血水惹的祸呢。”
虽然现在已经有姨妈巾了,但是像这样贫穷落后的乡下,女人还是舍不得用钱买用一次就扔掉的姨妈巾。
老头没好气地看着宁舒,“你这次驱邪怎么这么生疏,干我们这行的眼力得好,得注意周围,道术可不是什么封建迷信,是观察格局,进行分析来推断对居住地方的吉凶。”
“槐树下就有一口井,在井边浆洗衣服什么的也方便,几十年的浇灌,能不出问题?”老头摇摇头说道,“只是槐树树根扎得深,那井水也不干净,槐树是扎穿棺材长的树,如果这树不是人种的,估计一米之内,会有坟。”
宁舒:
师父这么利害!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他呢?”宁舒问道。
老头用一种看朽木的眼神看着宁舒,“都告诉他了,就算一单生意,如果真挖出什么东西,肯定还会来找我,那就是两单生意,两份报酬,你四不四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