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人这样忽冷忽热的,对宁舒根本就构不成困扰。

        伐天仰着头对宁舒说道:“咱们不用管别人,我们开心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舒:“……我没有不开心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在伐天的心中,她整天就是以泪洗面的怨妇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伐天笑了笑,说道:“我是说,咱们无需在意不相干人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舒耸了耸肩帮,收到了旗袍男的消息,听语气还挺失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舒到时间城,见旗袍男再自家酒楼喝闷酒,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旗袍男叹了一口气说道;“我以后只能跟着你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舒问道:“这么回事,你不是有派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最近派系是怎么了,突然就解散了,也不算是解除了,就是踢出去了不少人,说起来丢人,我也是被剔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舒有点诧异,“为啥子要踢了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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