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袍男:“我也不知道,问了说是调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旗袍男朝宁舒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舒摇摇头,“我没有加入任何派系,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组织里派系问题,宁舒也不敏感,孤家寡人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舒觉得很有可能是法则海的情况不好,让这些派系的大佬开始自救,对于一些实力不济的任务者,派系直接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留下都是一些值得信任,实力又强大的人,

        但问题是,即便是实力再怎么不行,如果法则海真的出了问题,这些实力就算不济的人,也是一股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难听的话,拿来当炮灰也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组织要分崩离析,树倒猢孙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宁舒也不懂这些人怎么想的,大概另有想法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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