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涟却只是温和地笑道:“丞相不要误会,本王并无恶意,只是想请丞相帮个小忙而已。”
“殿下!”他话未说完,那俞丞相却是一撩袍子直直跪到了地下:“臣对陛下的心始终是忠诚无二!”字字句句,看着倒是情真意切。
老狐狸。容涟在心底冷笑了一声,面上却十分郑重地将人从地上扶起来:“丞相快快请起,孤是万万承受不起您这一跪的。”
不等俞清说话,他便又不疾不徐道:“丞相言重了,孤不过是请您帮个小忙而已,如何扯到陛下身上,还是说,丞相怀疑,孤对陛下有不臣之心?”
他这一番话说下来,俞清一时不知是该觉得他诛心,还是觉得他大逆不道得好,只得擦擦汗,谨慎道:“殿下,臣如今已是廉颇老矣,对朝堂上的许多事也是力不从心,老来身边仅得了这么一个女儿承欢膝下,只想一享天伦之乐,并无别的心思。”
他油盐不进,容涟却因有把柄在手,并不着急,只循循善诱道:“孤知丞相心意,所以此事无论对你还是对孤,都是一举两得之事。”
俞清似乎被他说动,却并未立即表态,立在一旁,沉默不语。
“丞相不用急着回复,”容涟心知自己达到目的,随意地一掸衣袖,起身道:“天色不早了,孤便不叨扰了。”
临走前,还意有所指地敲了敲桌子,笑道:“孤的提议,还望丞相能认真考虑一下。”
半晌,俞清转头,将目光移向小几上的那封折子,神情凝重,久久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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