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微风顺着没关紧的房门溜进屋内,桌案上的烛火微微晃动。
“轻衣姑娘!轻衣姑娘!”
临窗而坐的白衣少女猛地回神,一转头,便见这次同她一起来长安的婢女绿袖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她勉强笑了一下。
绿袖将沏好的热茶放在她面前的小桌上,愤愤不平道:“二公子怎可就这样撇下姑娘先进城了去?”
轻衣笑了一下,不紧不慢地道:“许是因为郡主那里有什么事情吧。”
果然,绿袖一听,当即便忍不住埋怨:“咱们这位郡主也真是的,任性骄横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每次捅了篓子,还不都要二公子去给她收拾善后!”她一直在傅明渊的院子里侍奉,早就让他收为心腹,心知轻衣同傅明渊是什么关系,便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起来,一一细数这位骄横跋扈的郡主的种种不是和轻衣丰富的被刁难、欺压经历。
她一气儿说了个痛快,轻衣方才轻飘飘地斥了她一句:“绿袖,慎言,岂可在背后妄议郡主?”
绿袖只好不情不愿地止住了话头,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,刚要说话,余光便瞥见门口那里正安安静静地站着一个人,不知什么时候来的。
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,轻衣听到声音,顺着她的目光朝门口看去,也被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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