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了一跳,感受到凉凉的触感,奥斯卡回头问:“路易斯,这是做什么?”
对方微微倾斜高大的身子凑在他耳边,低声说:“意大利人把打翻酒视为一种不吉利的象征,这样做,在他们眼里,被视为可以解除诅咒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奥斯卡窘迫地点头。
但愿舞会主人不要介意。
再看那意大利老头儿,沃顿先生脸上的表情果然缓和了一些,奥斯卡默默遮好了头发。
宴席上的男人们纷纷开始下手,去寻找美丽的舞伴,服务生也把承着巧克力和鲜花的矮架车推到了人群之中。
路易斯和奥斯卡来到大厅里一侧,在一张拜德米亚式的软皮沙发上坐下,背后的落地窗帘是酒红色的,上面有繁琐细腻的织物花纹,俗艳、饱满、却又精致无比。他们避开那些绚烂的灯光和热闹的人群,在这安静的一隅讨论起白葡萄酒的滋味。
正在两人洽谈起爱尔兰的威士忌酒庄时——
“你好,莫里斯先生?”
奥斯卡回头,一个格外美艳的娇小姐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。
索伦从进门开始,就一直在看他们两个,直到他们默契地一同走进了内厅,而这期间,两人也没有理会周围任何人,就好像他们无意参加舞会,只不过是来换个场所约会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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