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郎得到消息从糖坊回来,刚进家门差点就收到一份“大礼”,还好他反应迅速把人托住了,“安弟你这是干嘛?使不得使不得,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这次真是对不住,都是我连累了你。”陈顺安为了赔罪,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,走得比官府的人都又急又快,现在整个人那是沧桑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三郎有些摸不着头脑,把人拉到堂厅坐下,同时眼神示意曾小莲安排点茶水吃食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这次无辜蒙冤,源头竟是因为我,我这心里啊,着实过意不去。”陈顺安苦笑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啥意思?”陈三郎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我那继母使的阴招。”陈顺安咬牙切齿到,“大哥也知道,去年我祖父去世了,老人家知道我父亲偏心,便把他手头抓着的一些生意指名交给了我,好让我在家里有说话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陈三郎知道,前几年陈顺安主要在外面跑自己的商队,每年还会来清河县几次,这也是陈三郎跟他关系越发密切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开始,陈顺安留在家抓祖父留下来的生意,跟他爹抢权,便没再来清河县,不过两人书信联系一直挺密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段时间,我爹生了场大病,身体越发不好了,家里两个弟弟也是不成器的,生意上的事我自然管的多了,哪知道我那继母却觉得我准备独吞家里的生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害大哥那商人是我继母娘家亲戚,在你这压价没成功,回去后到处抱怨,便被我继母知道了。她也知道我俩的关系,便想出这阴招来害你,想借由这个机会把我引到清河县来,方便她趁机帮着儿子夺权。”陈顺安觉得自己那继母着实没脑子,这问题的关键是她儿子不顶用啊!一时半会自己走了,他们能抓点权,等自己回去,难道就收拾不了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陈三郎听完,整个人又觉无奈又觉好笑:“我这亲小舅子是举人,还就在省城,我不找他,派人到北方找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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