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一觉醒来头昏脑涨,浑身酸痛,一动骨头跟散架似的,他撑着床坐起身,拉开窗帘,阳光直|射进来,他微微眯起眼,看眼时间已经下午,竟然睡这么久,稍微一动马上头晕恶心,他忍着不适卫生间,蹲在马桶旁又吐不出来,想来昨晚胃里已吐空。
他洗了把脸,重回床上躺着,喝酒一时爽,酒后火葬场,难受程度不亚于感冒发烧,他准备赖床上躺一天,明天再起来活动。
温一然打来视频,“晚上出来吃火锅。”
梁景:“你还能吃下火锅?我快死了。”
“我昨晚折腾到凌晨,我妈差点没杀了我,吐出去以后舒服多了。”
梁景想回忆昨晚有没有吐,却他发现自己断片了,昨晚的事一点想不起来,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,“我不仅胃不舒服,还浑身酸疼,再不喝酒了。”
温一然活动活动胳膊,“我不疼呀,你昨晚被人打了?会不会你家以后闹腾太厉害,小怪物揍你了。”
“........”周沅白耐心不怎么样,耍酒疯还真有可能惹怒大佬,梁景打开被子看了眼四肢,没有被打的痕迹,“不管了,我今天哪都不去,要在床上躺到地老天荒。”
温一然:“........”
迷迷糊糊又睡一觉,晚上有人敲门梁景才醒,周沅白端着餐盘进来,“好点没?”
“嗯。”梁景坐起来,动了动脖子,“昨晚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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