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沅白一怔。
“没有你,我们仨估计会在河边睡一夜。”
周沅白:“........”
他把饭放床头柜上,“还疼么?”
“浑身酸痛,要死了,你昨晚虐||待我了?”
“我没那癖好。”
梁景揉了揉眉心,“昨晚喝多少酒?竟然把我喝断片了,酒量还有待提升。”
周沅白端碗的手徒然顿住,“断、片?”
“第一次喝酒,又喝那么猛,不断片才见鬼。”梁景接过他手里的粥喝了口。
周沅白抿唇久久没说话。
“喂!想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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