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从未做过对不起豆黄的事,当初打发豆黄走时,虽然他们那时手头也不宽裕,还是尽力给她更多的财物傍(身shēn),却被她仇恨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,难道就因为不肯让她进门跟自己抢丈夫?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是个偏执狂!如果她当初肯听从自己和明净的劝告离开谢家,带着那些财物另谋出路,又怎能被明清所害?又怎会落到这种地步?

        婆子来报说豆黄已经清醒了,刚喂了药和粥,说是想见太姨娘一面,太姨娘却不想再见她,她现在对豆黄又厌又怕,又做不出什么狠事,也说不了什么狠话,索(性xìng)再不相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净安慰了她几句,劝她去歇息,就和长生一直去见豆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经因为紫葫的事无比地厌憎仇恨明清,简直天天都在盼他死,如今他自做孽死了,又死的那么惨,也算是解了她和紫葫的心头之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派人去给庄子上的紫葫送信,好让她从此彻底忘记这个恶梦,好好地过自己的(日rì)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豆黄手脚被缚,气息奄奄地侧歪在软榻上,嘴里塞着巾子,看到他们进来立即双目圆睁满面仇恨,嘴里呜呜咽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婆子上前说:“我们一靠近,她就打人咬人,还不停地骂人,我们只好把她手脚缚了,又塞了嘴。大夫交待让她只能趴着睡,她也不肯听,非要坐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净令她取下豆黄嘴里的巾子,全部出去在外面候着,无比厌憎地看着面前的豆黄,冷冷地说:“明清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,你非要活剐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豆黄愣了一下,她还以为明净要先问她为何要害周长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明净为了长生对她不念半点旧(情qíng),又为了救她毫不手软地朝自己放箭,心中恨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笑一声,咬牙切齿地盯着面前这两个看起来非常般配又非常养眼的人,恨恨地说:“我就是不说原因,你们慢慢猜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