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明净是一个下不了狠手又念旧(情qíng)的人,从又是给她请大夫又是让人喂她喝药就能看来,所以她不惧明净会对她动刑。
长生拿起地上掉的一支金钗,应该就是豆黄头上戴的那只,细看却发现是铜鎏金,再看看她手上的镯子,居然是银鎏金,有些不解。
豆黄穿的颇为讲究,(身shēn)为当红女倌,听说收入极丰厚,别说一支金钗金镯,就是十支金钗金镯都戴得起,就算是只是为了装点门面,也没有必要如此寒酸呀?
心里一动:“赚的那么多,却连一支好钗都不肯置办,你的银子都干什么去了?听说你逃跑时带走了全部积蓄,都藏哪去了?怕是另有什么重要的人都送给他了吧?”
豆黄神色顿变,当即咬牙切齿地说:“不许伤害我的孩子,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长生和明净相视一惊,孩子?豆黄会有孩子?豆黄那么恨明清,难道是他做下的事?
长生冷笑着说:“你居然还生了孩子?不会赖到驸马(身shēn)上吧?他可是碰也没碰过你一指头,这种事千万别乱栽赃!”
豆黄闻言,象是听到什么奇耻大辱的事一般,满目羞愤,又发觉自己失言,满眼戒备地看着长生。
长生冷冷地看着她:“我们公主府想查的事,就没有查不出来的,你还是照实说吧,你那么恨明清,却又不肯说原因,想是不想暴露那个孩子的存在的?
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,我和驸马的为人你也清楚,绝不会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,何况他还可能是谢家骨(肉ròu),我们只想知道谢明清都做了什么。
若你不说,我们找到那个孩子后,虽然不会伤害他,却要把他的(身shēn)世公布出去,让他一辈子背个(奸jiān)生子之名!”
豆黄咬牙恨道:“你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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