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知窈屈指,揩去一颗颗眼泪,目光停滞在兄长发红的眼尾。
在迁善堂被打成那样,也没有哭,原来男子落泪,不一定是身痛时,但一定是心痛时。
青殷启慌忙忍住泪,抬手匆匆擦去,但眼睛还是红的:“我、没哭,妹妹回来我高兴,今晚我得多吃点,妹妹来院里陪我如何。”
抿了抿唇,咧着嘴开始笑。
他眼皮拼命眨着,睫毛猛颤,想逼眼泪回去。这副手忙脚乱又无措的模样,青知窈不知为何,心口酸涩难当,唇角牵起两个梨涡,认真地点头:“我也高兴。”
青殷启笑容更大。
情绪调整后,整个人心情像被微风细雨洗刷过,妙不可言。
他指着花:“你喜不喜欢?”
青知窈将花放在眼前,凤眼微微上挑,好奇道:“哥哥从哪里寻来的花?若我没看错,这是邓蒙郡山间生长的,北方应该种不活。”
“是吗!”青殷启不免有种无心插柳柳成荫之感,“我只知从西南来,不料竟在邓蒙,好巧。”
青知窈也觉得稀奇,等他细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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