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殷启便将回府前的事同她一一说了:“殿前司治所的内墙全是这花,围着墙很大几片,长势十分好,只跨进门,远远一看便是这几种颜色,是这些年嬴京有名的景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青知窈微微启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殿前司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。”青殷启小声说,“不过没人敢去观赏,毕竟除了殿前司的人,谁都不敢去那处,都怕咱们的顾殿帅啊!”最后几字,是浓浓的不解和无奈,直接叫他趴在了床上,摇头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知窈知道顾殿帅,昨日来京,路上便是这位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时在马车里,也能窥见顾殿帅的威名,毕竟他一到,在场无人敢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很凶的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青殷启又一惊一乍:“妹妹,这花叫什么?我去摘时,那儿的官吏都不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知窈回神,素手拈起花枝,眉眼盈盈:“哥哥先听我说一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青殷启侧身,面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们邓蒙郡流传许久。”她回忆道,“相传,很久以前,两位远客来到了邓蒙,那时候的邓蒙郡只是荒僻孤村,甚至没有名字,还不被唤做邓蒙。那里有座山,山腰古寺几乎没有外来的香客,于是这两人便成了几年里唯一来此朝山进香的。传说,他们拜佛后意欲登高远望,却生意外走失,僧众寻了多日方找到两人,一问缘由,才知是被那重重繁丽的山花吸引,绊住了腿脚,徘徊不前。于是后人,便雅称这花为‘香客徘徊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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