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然沉了沉脸色,走上前,拿起桌上的幽兰百合花,凑到鼻尖嗅了嗅,嘴角轻笑,“洛丽玛丝玫瑰太过空灵,我还是感觉这朵幽兰百合花现在比较适合你。”说着便递到宋以然面前。
宋以然眼神一愕,瞥了眼递到面前的幽兰百合,又看了眼神色不明的陆景然,他知道不知道,幽兰百合花的花语是什么?他的意思又是什么?他的暗示又是什么?
宋以然唇角勉强勾勾:“我想,我自己知道最适合自己的花朵是什么。”没有拿走陆景然手中的百合花,而是另找了一朵,开始修剪……
陆景然黑眸中聚集了更多的寒冷可怕的风暴,拿着百合花的手指使劲地用力攥着,手背青筋暴起,如果稍稍再用些力,恐怕这枝百合花已经夭折了,身上的冷冽气势一览无余。
可是宋以然似是不自知,依旧无所谓的修剪花枝。
陆景然闭眼,再睁开时,又恢复了幽深寒潭似的黑眸,他将花放在桌子上,挺直身子,双臂环抱,视线却是眨也不眨地盯着宋以然。
宋以然哪怕再淡定,再从容,也忍受不了一个人的视线逼人地落在你身上,更何况这人还是个男人,而这男人还是陆景然。
她深呼吸一口,抬眼说:“陆先生,我想您是不是该回去了?总待在我这个单身女人的公寓,说出去也不好听啊。”
陆景然仍旧只是轻笑地看着她,“我想,在这个开放的英国,应该已经见怪不怪了吧。”
宋以然轻抿薄唇,淡淡地说:“我想,我的意思够清楚了吧,陆先生。”
陆景然俊脸一沉,欲说些什么,这时他的手机响了,拿起手机一看是欧碧琪打来的,他淡淡地瞥了眼宋以然,接起电话说:“琪琪,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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