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接着电话,但是眼神却一直在观察着宋以然,果不其然,宋以然脸色一滞,拿着剪刀的手指一顿,陆景然勾勾唇,转身进了昨晚睡觉的那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然在他走后,笑了,笑得那样耀眼,只是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,眼里尽是空洞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究还是属于欧碧琪的,他难忘的初恋女友,那个性格温婉的女人,那个柔和恬静的女人,那个张弛有度的女人,这样的女人,哪个男人不爱?哪个男人不疼?哪个男人能忘得了?若她是个男人,估计也幸免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陆景然什么时候出来的,她记得她说了句:“陆先生,你真的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当时陆景然的脸色是什么,只听他说:“宋以然,要回去可以,不过你得和我一块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陆先生,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我的去留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一年了,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讽笑:“陆先生,是谁让我滚的?是谁说让我滚得越远越好?才一年,您的记忆力不会这么差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八年前,宋以然十八岁,陆景然二十四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曾经的城市,曾经的道路,曾经的事物,徘徊的是谁的影子,回忆里的你与我,无处安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相遇时的场景,宋以然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,第一次的心动滋味,也不会忘记,更何况是那份懵懂酸涩的初恋,怕是更难以忘怀。在宋以然没有遇到陆景然之前,宋以然在S大中文系规规矩矩地读书,规规矩矩地在宿舍按时休息,甜美的笑容时常挂在脸上,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笑,从未消失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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