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御书房,沉默的氛围给人一种无言的压迫,浅浅低着头走到桌前,下跪行大礼: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书桌后的皇帝停笔抬头,一脸皱纹深刻,仿佛比半个月前更加苍老,厉声道:“你长本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浅浅心里咯噔一下,不敢抬头“儿臣不知做错了什么,还请父皇明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着她,眼神轻蔑,“你前几日去沛国公府里参加赏花会,听说有不少夫人送了你珍奇异宝,场面大的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赏花宴过去四五天了,父皇真要怪罪她,第二天就该派人问责,怎会特意等她进宫来才说起此事。怕是有人吹枕边风,故意借此事叫父皇生她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浅浅不用猜都知道是谁要打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头磕在地上就没有起来,平复心绪道:“儿臣在赏花会上与夫人们插花品诗得了些赏识,她们才送了些小礼物,都是女儿家用的首饰布料,儿臣等人少了才从侧门将东西带走,没有大张旗鼓,还请父皇明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让自己平静,哪怕让人听出一点心虚都有可能会给自己招来祸端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她态度端正,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你在人前能有在朕面前半分收敛也好,且不谈收礼,你与你四姐姐在人前争执,让她当着众人下不来台,岂不丢了皇家的颜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因为这件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浅浅的心瞬间跌进谷底,同为儿女,不被宠爱的就是多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淡答:“儿臣没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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