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死了个衙役值得南大人如此大张旗鼓来下官这里讨说法?”赵腊根满不在乎地觑了一眼青年人。
南祀如点点头,抚着小胡子了然道“南某什么都还没说,看来赵大人并不避讳钱铜是死在赵府的。”
罗宁太守的脸一阵白一阵黑,他拂袖“死在赵府又如何?大人可有证据表明他是赵府中人所杀?京兆府尹断案向来重证据轻狡辩,想来不会无辜冤枉下官吧?”赵腊根眼中浮出有恃无恐的试探来。
“是啊,我确实没什么证据。”青年人淡淡一笑,“此次前来呢,也只是想拜访一下令郎罢了,上次宴会匆匆一别,让南某心有愧疚,不知这回能否请他出来一叙?”
在场的人都知道,京兆府尹就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赵腊根冷笑一声“还真是不巧啊,恐怕南大人要白跑一趟了,我那不肖犬子已随他母亲回娘家了。”
跟随在南祀如身后的官差们面面相觑,这明显就是畏罪潜逃啊!尤其是钱币,他双拳紧攥,呼吸难平,见太守这番说辞,恨不得上前手刃了他。
空气一时凝滞,静谧地让人心慌。
这场对话的潜台词分明就是就是我做的,有种你就找出证据啊?
于朝廷的官员来说,草菅人命本就不是什么大事,还不如贪污来的严重。
南祀如深深吸了口气,嘴角浮上意味不明的笑意,他扬起调来扯开话题“瞧瞧,干嘛这么剑拔弩张呢?南某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他摆摆手,命人将钱铜的尸体抬了下去,继续嬉皮笑脸道“其实今天来呀,一来想与赵公子赔个不是,若不是南某诗词不精,亦不会在当晚的宴会上惊吓到他……”
太守嗤鼻一声,作揖表示不必“是犬子没有见识!南大人莫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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