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地,吏部尚书曹景程赶忙出列,劝道“陛下息怒,臣以为,杜尚书他绝无此意。这事臣也知晓,是左相大人授意而为。臣等以为,这是左相与陛下商议后得出的结果,所以才如此执行。”
这话一出口,没等萧彻说些什么,右列的第一位大臣,御史大夫岑参便走出列来,看着曹景程冷笑了一声,道“陛下,恕老臣不得不多嘴一句,这曹景程与杜唯二人,一向以左相黄澜马首是瞻。三人在朝中肆意扶持党羽,拉拢人心,自称一派,试问朝中哪个清流大臣不知道?”
“如今陛下问责此事,此二人居然舔着脸说,是左相授意他们做的,当真是无耻之尤。”
这番话顿时激怒了曹景程以及一干利益相关的大臣们,纷纷开口讨伐。
“岑参,这里是金銮殿,不是你家后院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“岑御史在军中这么多年,别的本事没练到,扣帽的本事倒是一绝。”
“这岑参着实无礼,竟敢当着陛下的面口出污言,大放厥词!陛下,臣建议将此人逐出殿外,以正礼法。”
岑参横眉冷对一干文臣,甚至懒得解释,只是不屑道“真是一群蛀虫。”
“你说谁是蛀虫?岑参,你敢当着陛下的面再说一遍吗?”有一文臣愤愤指责道。
“有何不敢?”岑参对高座上的萧彻揖了一礼,高声道“我说你们这些腐儒,全是一群蛀虫,除了钻研蝇营狗苟之事以外,对我武朝有何益处?”
“你……真匹夫也!”
一群人吵作一团,不可开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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