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萧彻提高了声音,将大殿中的吵闹声压了下来。
他看向左列第一排的位置,而后转头问身旁的黑衣老太监“左相今日告假了么?”
黑衣老太监垂首道“臣未曾接到黄府之人传来的消息。”
“嗯?”萧彻目中露出疑问之色,看向众朝臣,“左相他人呢?”
见众朝臣都不出声,岑参挑眉冷冷一笑,拱手道“禀陛下,朝会前,臣等曾在白马门外见到左相府的车驾,车内之人乃左相之子,武朝的仁勇校尉黄韬是也。”
“据此子言,左相昨夜已被缢死于家中,死因存疑。此人现正在午门外等候,陛下召来一问便知。”
“什么?”刚刚坐会龙椅的萧彻再度惊讶的站了起来,“左相自缢了?”
“?”
岑参一怔,有些不明所以。
他记得,他刚才分明是说,死因存疑!为何萧彻会听成“自缢”?
“咳咳,”岑参咳嗽了一声,就欲解释,“陛下,老臣方才是说,左相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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