乒乒乓乓声,这一边的乐器全倒了。旧吉他不知道被什么碰到,也倒了,正面朝地,弹起一片灰尘。
许苓茴压在几把吉他上,她的额头和右手手肘磕到重物的尖角,一阵刺痛,一时起不来。
撞到她的员工,连忙将她扶起,忙不迭地道歉,问她有没有伤到哪。
许苓茴忍着痛,说没事,让他帮忙把乐器扶起来。
没时间理会自己的伤口,她急忙扶起旧吉他,倚在墙边,再蹲下去看那道裂痕。还没看清裂痕有没有加深,身后响起一声怒吼。
“许苓茴!”
许苓茴被吓一跳,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没等站起来,手腕被人拉住,往旁边一甩,手肘再次磕在地上。
这回她听到清脆的一声“咔嚓”。
白述年从鹿鸣酒店匆匆赶来KASA,想起小应今天会帮自己拿吉他,到地方还没喘口气,又匆匆跑来后台。
一进来,就见到他倒在地上的吉他,和旁边的许苓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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