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检查一遍,见到面板上那条五厘米左右长的裂痕。
这是已过世的白父,留给他唯一的东西,他视若珍宝,小心呵护。这道裂痕,浇灭他所有的理智。
他用最冰冷的语气,最冷漠的神情,望向还跌坐在地上的许苓茴。他知道是自己把她推倒在地,换做平时,他会愧疚,但此刻,他只有愤怒。
“许苓茴,你就非得这么对我吗?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”
许苓茴明白他是误会了。她将右手背在身后,左手撑地站起来,急切地和他解释:“不是我,是...”她想让他看后面,是那位员工撞了她。但转过身去,那员工早已把乐器扶好离开了。
她转过身来面对他,张嘴欲道歉,可下一秒,她转了话锋,不承认也不道歉,语速由急切转为缓慢,“这把吉他,对你很重要?”
白述年没有回答,背对她蹲着,宽厚的手掌在面板上轻抚。
许苓茴却故意刺激他:“一把旧吉他而已,多少钱我赔给你。”
盛怒的人捕捉到某个字,冷笑着起身。
他乘雪而来,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。但许苓茴觉得,此刻他看向她的眼神,比雪还冷。她不经意打了个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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