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述年:“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眼里,钱是不是可以解决一切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苓茴硬着头皮回:“不一定,但没有钱,什么都解决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解释,让白述年对她的厌恶加深,“我原先以为,你做的一切只是女孩子心性,小打小闹而已,哪怕那次,你以那种姿态给我塞钱,在后来你帮我补习,给我整理笔记,我也早不记恨了。但今天,你让我觉得,当初帮你那一把,是我做过最错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苓茴笑起来,是那晚他透过柱子缝,看到的那个笑,但他不再觉得那是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令他厌恶的一面展现给他看,“是啊,你不该多管闲事的。我许苓茴就是这样一个人,恶劣、自私、以自我为中心,既然认清我了,就不要再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述年盯着她看了许久,最后只是摇了摇头,“许苓茴,以后不要再靠近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起吉他,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苓茴松了口气,双肩垮下,周身的力气卸去大半,她感受到额上和手肘一下一下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出了后台,在吧台那让人给她调了杯酒,一口闷下,背起书包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初出来时,就见到许苓茴快步离开的身影。她大声喊她,她没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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