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说是仙男下凡也不为过。
樊蓠甚至不好意思再看下去,总觉得多看两眼都是对仙人的亵渎似的!
于是她盯着对方的衣衫瞧。
白底的锦缎上用蓝丝线绣着零星的雪松枝,因为针脚工整、丝线细密,猛地一瞧都以为是描上去的。
腰间的配饰是极清透的湛蓝色,没看出是个什么形状,只觉得那里仿佛装了一片天空进去。
什么材质呢?没看出来。离开白家太久了,她眼力下降得厉害。
安寻悠放下了书本,端起了茶盏。这小丫头今日怎么如此沉得住气?不仅不吵不闹,眼神中也无烦躁之感。
近竹像得了什么信号一样,面无表情地转向樊蓠,“陛下迟到了一刻钟。”
“对不起,老师!”樊蓠立即90度鞠躬,“我迟到了,不好意思。”
安寻悠看了她一会儿,终于大发慈悲地放下了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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