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请坐吧,不用紧张,就是您和摄政王昨日那件事,还有些情况要向您确认。”
樊蓠余光瞥见角落里的飘尘已经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那、那其实是意外……”她一边思索着,一边慢吞吞地坐到另一张桌案旁——她做功课的地方,在老师对面。
“我回去之后也问她们了,就是一不小心……用错了香料。宫里的人笨手笨脚的,让您忧心了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
“嗯,是啊,呵呵。”
安寻悠冷然地笑了下,“此事关乎陛下和摄政王的清誉,恐怕难以大事化小。事实上,今日早朝,华太师已经提议让摄政王与陛下成婚。”
“啊?!”樊蓠差点没忍住跳起来。
华太师!华太师……唉!
说起来华太师倒是难得的“保皇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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